妥当了,日常除去早朝,就是在吏部呆着。
偶尔有同僚饮酒,去的也是城里的酒楼,根本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燕国公主派出的人,自然发现不了什么,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朱自恒辞了燕国公主,就骑马回家去了。还没到翡翠胡同,吴笑就骑马出来找他了。
“老爷,老爷,”吴笑大喊,“夫人要生了,老夫人让你赶紧回去呢。”
朱自恒赶紧打马回家,姚小夏已经发作,产房里偶有叫声。朱时雨跟着白玉,吓的脸色,正守在产房外面。一见父亲回来了,就扑到他怀里。
“父亲,”朱时雨吓的有些哆嗦,“母亲怎么了,白玉姐姐总是拦着我,不让我进去看看。”
白玉无奈,被朱时雨告了这么个黑状。里面是产房,她自然得拦着了。要是不拦着,才是她的过错呢。
朱自恒也很担心姚小夏,只是,眼下总得安慰了朱时雨再说。两父子就在窗口说话,朱自恒说了许多朱时雨出生那会儿的事,又隔着窗子安慰了几句姚小夏。
听见母亲没事,朱时雨才安定下来。徐婉如没了母亲,后来又来了个继母,朱时雨知道,继母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朱老夫人就知道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