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还在,新年定然不会这样无趣了”。
若说孩子们是江染离的软肋,那么阿巴亥就是楚夕悠心中的不可说,她这辈子最后悔便是没有察觉阿巴亥身体不适,没有在最后的日子陪着阿巴亥。
是以,此时听十阿哥如此说,江染离一下心软了,“你别难过了,我陪你玩游戏还不行吗,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要玩游戏”。
虽然被江染离碎碎念,但十阿哥还是很开心,因为他成功的让鱼儿咬钩了,接下来相信以他的实力,定能手到擒来。
若江染离知道十阿哥的想法,定会送去一记眼神,让他自己好好体会,好好反省自信是从哪来的。
“玩什么游戏?”,江帆颇有兴趣的询问。
十阿哥笑出了一脸褶子,回答道,“咱们玩离儿以前教咱们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纵使江染离百般不愿意,可只要她流露出些许不想玩的神情,十阿哥便会哭诉阿巴亥,最后江染离只得缴械投降。
“咱们就拿这个鼻烟壶做游戏,鼻烟壶的壶口指向谁,谁就必须无条件接受真心话或大冒险,如何?”,十阿哥从怀里掏出一只精巧的鼻烟壶放在圆桌上。
等了片刻见无人说话,十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