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冻着了才好”。
胤禛知道江染离会拒绝,是以便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四爷,还是您自己披着吧。。。”,说着,江染离伸手便要拿开身上的披风,但被胤禛一把抓住了手。
他的手冰极了,就如同他那个人一般,可下一秒他的掌心又烫的吓人。
正当江染离挣脱不开时,忽然一个力道为她解了围,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惊诧之际,江染离抬眸去看,只见胤禟邪肆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她的手被他抓的牢牢的。
“放开她”,胤禛神情凛肃,比寒冬更叫人觉得不寒而栗。
胤禟冷笑,“她是我的福晋,四哥你凭什么让我放开她”。
胤禛哑然,随即又道,“你早已将她休弃,这满京城无人不知”。
胤禟垂眸望着怀里的人,深眸里都是懊悔和内疚,但他的手仍然握的极牢,喉头滚动间一句毋容置疑的话宣泄而出,“四哥此言差矣,当年我只是写了休书,可她仍然名在皇家玉蝶之上,是我爱新觉罗.胤禟的侧福晋”。
这一次,胤禛许久不曾说出话来,只是一双眸子犹如隆冬冰雪,目之所及便满是风雪。
两人正对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