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然是怕的,她不怕以前的胤禛,但怕现在的他,因为这多年发生的事情,让他已然不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四阿哥,而是满朝文武敬重的雍亲王。
江染离睁开眼睛,对上胤禛的视线,“当然怕”。
她的回答令胤禛心下一紧,“为何”。
“如今说起四爷,谁人不知四爷雷厉风行,又有谁人敢小看了四爷,天下人亦对你又敬又重不敢造次,我当然也是,而且我时常忤逆四爷,是以更是怕了”,江染离如是说。
听了其中原因,胤禛没有说话,而是抬手为江染离整理耳边碎发,不过,他的手落了空。
微微握紧悬在空中的手,胤禛正色道,“无论我是谁,你都无需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马车行的很快,不多会儿便到了天下酒楼分号,其实铺子里发生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到了月尾,掌柜对账时有些许偏差,是以便派人禀告江帆、江染离。
江染离与掌柜一起在账房核对账目,胤禛便坐在酒楼大厅饮茶休息,这会儿还不到饭点,是以大厅中只有他一人独坐。
账目很快核查结束,并找出了问题所在,原是掌柜有一日着实忙的厉害,便让一个伙计记了下帐,然而一天结束后,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