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罗平还真就没话说,可是要说这个,罗平一脸委屈的道:“我真提醒过你,可是你没听,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啊!”
“再者说,该干的都干过了,你还害羞个什么劲,以后做我的女人,我绝不会亏待你的,这个时代注定属于我,以前你父兄告诉你的什么崛起,什么复苏,都是骗你的。”
“如果他们还活着,估计也得让你找个好人嫁了!”
羽洛气急,挥舞着玉手噼噼啪啪的打在罗平的赤膊之上,打在那坚实的肌肉之上。
罗平也不阻止,就任由她这么打,依旧为她疗伤恢复。
打了一阵,羽洛又哭开了,泪水吧嗒吧嗒,止不住的滚落。
“姑奶奶,你可别哭了!你要我怎样?我都依你便是,罗某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哭!”
哪知道羽洛鬼使神差的来了句:“切,骗人,你刚才还把我那个老仆人逼的险些哭了!”
闻听此言,罗平一阵干呕,没好气的道:“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见他吃瘪的模样,羽洛破涕为笑,挥手凝聚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捂着嘴。
罗平一下子震惊了,脑回路不够用,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