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为大地留下它一天里最后的光。
金黄色的光束洒落在一座欧式建筑的阳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一天里,罗平已经第三次以大自在内经为何问疗伤,何问恢复了很多,可以自主行动了。
“兄弟,你的功法奇妙的很,不过在你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尽量少在人前使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何问不顾罗平的敦促,点起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嘱咐道。
“我不像你们,也许今后再也不会用了。”
罗平望着远方,在这豪华别墅四周建筑物稀疏,极目远眺,目力所及都不会有所遮挡。
“其实,我倒希望你也别那么拼了,人生在世如沧海之一粟,微不足道,不如享受清风明月淡然之乐。”
他继续说道,长叹一声。
“唉——”
何问也长叹一声,脸上失去了锐利,多了一份惆怅道:“这条路,一旦选择了,你就不可能退出去!我不可能,你更加不可能!”
说着,他盯着罗平的侧脸,看到罗平明显的皱了下眉毛,缓缓摇了摇头。
“我始终坚信,一切不可扭转的东西都是内在的,一旦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