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修行之人,即便是远古也十分罕见,当世更是没有,你注定不会置身事外!”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只是为了完成交易才救你的!”
罗平听栾擘神神叨叨的语言,赶紧澄清自己,表示不想过度的掺和进去。
“小兄弟,有些事是命,你的种种特殊是上天赐予的,你就必须要面对上天安排的宿命,躲不过的!”
接下来车里气氛凝固,双方都不说话了。
没多久,就到了之前约定的地点。
栾玉琪见到自己的父亲,激动不已,热泪盈眶。
她虽然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却在说出了半年来的事情经过之后不禁涕泗横流。
有人已经给何问处理伤势,加上罗平的大自在内经调理,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一时之间还醒不过来。
他饶有兴趣的看这个心机颇深的女孩子在父亲面前倾诉,不由得好笑,这就是女人心性。
永远都是这样,表面上再坚强,内心总是柔弱的,只是要看在什么人面前了!
发现他在楼上偷看,栾玉琪立刻抹干净眼泪,嗔怒道:“你不知道偷看是很不礼貌的吗?”
罗平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偷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