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亏?”
一个老者战战兢兢的道:“之前没细查,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有关才找他的,不过现在这个罗平的所有资料部消失了,无处可查!”
青年皱眉,显然是要发怒。
另一边又有人说话:“是的,公安厅对他的通缉也撤销了!”
“而且,我们的多处生意遭受打压,不少人被抓了起来!”
青年面色愈发的阴沉,冷峻的面容都快滴出水来了。
“该死的老东西,在那个位子上坐的时间太长了,是时候换换了!”
......
数日之后,业余船长刘权终于是驾驶着破渔船来到了连云港附近。
看着昏迷的罗平,决心要带他去医院。
虽然有小狼和罗平自身强大的真气维持着,可有些伤势必须要进行一些外力干预,他一点也不懂医理,一直拖到上岸。
哪成想,一上岸就被抓了个正着,被警车送到了医院。
等到罗平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看着自己躺在医院里,心下自知是不好了。
可询问之后,听刘权介绍了经过,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警察把他们连同那口棺材送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