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罗平把慕夕瑶仍在自己的床上,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他知道慕夕瑶没事,这种症状去医院估计也起不到作用,她有自己的恢复方式。
便让伙计刘权去买了些卤煮,然后洗了澡吃点东西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了足有五个小时,将三天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起身洗了把脸,去老爹生前的房间,在灵位前上了柱香,跪在那里出神好久,自言自语起来。
他每次出远门回来都这样,就像小时候老爹每次去考古回来都要和他讲上一讲自己的紧张刺激经历一样,他也把自己的经历说给老爹,不管他能不能听到。
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了,也不去擦,就自顾自的说,把这三天的惊险都倾诉给那块灵位。
没有密集的磁场,他的神觉敏锐的特点就发挥不出来了,正常环境中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自然也就没察觉慕夕瑶已经醒了,正站在门口看他呢。
说了能有半个小时,长舒一口气,回身才发现慕夕瑶,她眼圈闪着泪花。
“这,是你父亲?”
“嗯!他是我养父,却胜过亲生父亲!”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