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业已大去,还请您节哀。臣妾与贤妃,正在安排丧仪之事。”秦惠妃欠身道,“皇上,进去见娘娘最后一面吧。”
上官文浩步伐沉重,一步一步挪进正殿。只见那红木雕花大床上,躺着皇后冰冷的尸体,宫人正在为她更衣。
“皇上...”瑜娢欠身道,“娘娘面容安详,想必去时并无痛苦。”
上官文浩上前探身,看了皇后最后一眼,垂泪道:“皇后病重,朕没有照看好她,躺在床上两年,都不能开口说话。也不知,她心里是否恨朕...”
“皇上,您待皇后格外宽容,她又怎会记恨您?”瑜娢轻声劝道,“要臣妾说,她心中有愧倒更有可能。”
魏贞妃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拽着上官文浩衣襟,跪下泣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照顾好皇后,她最终还是去了...您要怪,就怪臣妾吧!”
“贞妃你起来。”上官文浩扶起泣不成声的魏贞妃,安慰道:“这几年,你搬来中德殿里,日夜照顾皇后,朕都看在眼里。你何错之有啊?”
“纵使皇上这样说,臣妾也于心难安...”魏贞妃掩面泣道,“臣妾与皇后,同出魏氏一族,是至亲骨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