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染上此疾。”沈凌儿皱眉道,“还说,要嫔妾凡事看开些,心情好便可不药而愈。”
“你看看,本宫早就说过吧。要你多与人来往,别一个人闷在宫里。”瑜娢微微摇头道,“在这深宫中,少不得会有委屈,满腹的心事牢骚。若没有人倾诉,可不要憋出病来。”
“娘娘,嫔妾先前在别苑,常年与野兽为伍,也没见生病啊。”沈凌儿揉着眼角道,“可一进了宫,反倒变得柔弱了,真真是好笑。”
“依本宫所见,你并非心思重之人,也不该患这病才对。”瑜娢狐疑道,“你老实同本宫说,最近真的没有烦心事?”
“嫔妾不敢隐瞒,虽与其他妃嫔甚少往来,可我自己喜欢清静。”沈凌儿颔首道,“入宫近一年,皇上一直待我很好,有什么好愁的呢。”
“这就奇怪了,那太医的话从何说起?”瑜娢不解道,“要本宫说,许是太医医术不佳,没有断清病症。”
“娘娘,您是说嫔妾的病,或许另有缘故?”沈凌儿好奇道。
“太医署的杜太医,是本宫最信赖之人。他医术颇佳,是太医中的佼佼者。”瑜娢淡淡笑道,“要我说,不妨把他请来看看。若是诊错了,岂非要耽误病情?”
“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