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阁很高,若从上面跌落下来,怕是性命不保吧?”
妙音回头望了眼,道:“那是自然,少说也有三丈高,任谁摔下来也无法活命。”
“那就是了。”刘淑仪勾唇浅笑道,“妙音,我有话吩咐你...”
这日,妙音来到冰逸阁求见,说刘淑仪请祝昭仪过去。
“昭仪,我家淑仪请您去一趟。”妙音屈膝央道,“看在淑仪时日无多,还请您移步菱华阁吧。”
祝昭仪饮了一口冰茶,淡淡笑道:“怎么,你家淑仪还没好啊?”
“回昭仪的话,淑仪她伤心过度,身子一直未见起色。”妙音伤心泣道,“淑仪说了,有几句话想问问您,希望您能亲自过去。”
“也罢!虽说往日,我与刘淑仪不睦,但她都这样了,我也无需再计较。”祝昭仪媚笑道,“娢儿,你就陪我去一趟吧。”
“是,昭仪!”瑜娢欠身应道。
瑜娢陪着祝昭仪来到菱华阁,妙音说刘淑仪正在望月阁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