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仪容貌清婉娇媚,说话亦是轻声笑语,瑜娢听了却觉得阴森,脖子上的寒毛也不禁立起来。
瑜娢一脸卑躬屈膝的模样,垂首笑道:“昭仪太客气了,奴婢贱名怎配挂齿,您唤我‘娢儿’便是。”
“很好,你还算懂规矩!”祝昭仪捏着瑜娢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笑道:“瞧瞧这模样,如花如水般柔媚,真是我见犹怜呢。”
“昭仪谬赞,奴婢姿色平平,哪及您花容月貌,皇上都流连忘返呢。”瑜娢一脸诚恳恭维道。
“嘴皮子愈见伶俐,说这些违心的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祝昭仪秀眼微眯,道:“成!你既懂得做低伏小,本昭仪也不难为你。阿芳,带娢儿去庑房安顿,稍候便带来殿里,本昭仪要好好调教。”
“是,昭仪!”阿芳含笑福道,“娢儿,快随我来吧。”
阿芳带瑜娢去一偏僻庑房,道:“这间房,以后就由你住了。赶紧拾掇拾掇,安置好行李便去东殿,昭仪还有话吩咐呢!”
“是,阿芳姐姐!”瑜娢颔首应道。
目送阿芳离开,瑜娢不禁皱起眉头。
这什么破房间?既狭小又昏暗,原先应是放置杂物的,现在却让她来住。这间房采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