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毫不掩饰靳夫人的作为,她抛弃司少独自离开的事情,在他的放任和默许下传遍了冷家上下,所有人都拿这件事来刺激他,大少和二少更是天天在他耳边说他是没妈的孩子,他妈为了个男人就把他给扔了。”阿毅说道,又拿出一根香烟,就架在烟灰缸的凹槽上,用打火机点燃。
他也不拿起香烟,任香烟放在烟灰缸上自己慢慢的烧着,缓缓升起的白烟在他和童欣之间,把两人的面容都隔上了一层朦胧。
“其实靳夫人走的时候,司少还不太到三岁,那时懂事了可还是不太记事,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也就没了印象。而且司少自尊心特强,就是好奇母亲的行踪也不会说出来,一个人憋着。再加上艰苦的训练,每次都是能要了命的危险,也没有多少闲工夫去想自己的妈到底怎么了。”阿毅撇撇唇。
“可是那些人闲的蛋疼的就爱在人伤口上撒盐,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说司少是野种,是私生子,是老家主根本就不愿意承认的屈辱,否则为什么他身在主家,却接受下等人的训练,永远入不了真正的主家大门,永远也不能和大少、二少平起平坐。”
“他们说他妈根本就是不想要他,把他扔在这种吃人的地方。”阿毅说道。
“他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