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一滞,他着实没想到萧从嘉的话会说得如此直白。
“看在源出一脉的份上,我劝放明白些。这西北不是我的,也不是萧家的。它是凌荆山的!不想一家子没了活路,就千万不要搞事。西北欠几个人情,如果只是想安稳度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将来儿孙也可以保全。但如果纯心想利用人,想摘果子,那就是太小觑人了。我言尽于此,要搞事千万别想拖我下水。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萧从嘉说完就走了,洛王打什么主意不难猜。如今西北军民认的只是凌荆山,如果他出事,一一尚年幼,不是没有火中取粟的机会。但凌荆山被朝廷、被西陵暗杀了数十次都还屹立不倒,是那么容易被借刀杀人的?还有,明净是那么好糊弄的?凌荆山真出了事,她头一个就不会放过。
如今的情势,洛王也不敢轻易动手。没了凌荆山,西北不足以抗衡朝廷和西陵。他是打算等以后尘埃将落定的时候摘桃子。他自己被盯防着无法接入军政大事,就想自己去出这个头。他才不干这种事呢。
回去之后萧从嘉就对西平王道;“我跟他摊牌了。老萧家人忒多我顾不了那么多。我该说的、该劝的都说了劝了,要怎么做他自己承担后果。而且姐姐说得没错,我们两房也是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