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去喂鸡喂鸭的。就该被夫人多收拾几回。”
小傅傅苦了脸,“爹,知道了?夫人说以后每个月忆苦思甜一次。先忆苦后思甜,不吃忆苦饭,也不准吃思甜饭。”
一一哥仨这会儿也在正房遛弯,哲儿还走过去揪了一块梧桐树的树皮下来。
明净道:“昨天压根没给们吃树皮粉。娘也怕们真的吃了肚肚痛。”
一一道:“没有怎么那么涩口啊?”他今天一天看到树都有些不能直视。
“还不是们平常吃得太精细了。不过的确给加了麦麸之类的,这些别说灾区,就是平常也有老百姓吃的。明儿让厨房给们弄糙米红薯粥吃。一个个养得太娇贵了,得粗细粮搭配着吃。吃得多了就不会觉得那么涩口割喉咙了。哎,我还以为今天得有那么一两个装病的呢,居然没有!”
无衣道:“府里有郑太医呢。”府外也就住着赵家人和伯公家的儿孙,那还有师伯呢。装病,把个脉就被戳破了。到时候更惨!
明净乐了,“对哦,是我没想周全。我本来还想看看有人错过了今晚这顿后悔来着。”
一一叹口气,小大人一样的道:“娘,反正您玩得高兴就好。”
明净拍他后脑勺一下,“谁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