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道:“当时我开了中门、摆了香案想替接旨来着。可他看不起我是个女流之辈,一一又太小。就说要等亲自接才行。我估着他也会怀疑的去向,我就直接把人撵出去了。结果儿子还是气不过,说是要教人家做人。跟小哥哥商量之后,派人去让驿卒给下了些药。他不就水土不服咯。我想着他病着也就没精力打探的下落了也就没管。”
“就他俩毛孩子,怎么教人家一个四十多岁的三品大员做人啊?”凌荆山好笑不已。
“哦,他们俩让驿馆的人,时不时的就跟人家说说我在西北多重要,多有分量。”
凌荆山抬起手,以便明净给他脱外衣,这回是真忍不住大笑出声了,“得,这还真是在教做人了。居然敢小看我们大将军夫人!”
明净打发人去驿馆告诉马钦差,凌大将军从前线赶回来接旨了。看是什么时候,他再方便过来一趟。
马钦差还有点虚,于是回复说明早他再过来宣旨。
凌荆山笑了笑,瞪一一两眼,“胆大包天!不过没事,只要是在这西北,就是拿杆子把天戳个窟窿,爹也给补上了。”
坐他腿上的哲儿道:“女娲。”
凌荆山捏捏他的脸,“没错,女娲补天。小子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