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出去散步。迎面就遇上封璟过来,“明润说葛先生有事走了,只留了一份书目给他。还说等以后自有缘接续这一段师生之缘。葛先生这是上哪去了?”
“京城。”
封璟静默了一会儿伸手抱过一一,一一认得外公倒也不抗拒。
“只要想清楚了,就放手去做吧。爹做不了更多的事,但争取不给拖后腿。”
“嗯。”明净站到他爹身后,朝趴在外公肩头的一一做鬼脸。逗得一一咯咯笑出声来。
“不过做什么之前还是跟荆山先商量好,别让他这么辛苦连夜跑回来问。”
“我跟他商量我想搞些动作辅助东宫对付淑妃,但他不答应。目前来说,这是葛老私事。嗯,我事后是该通知他一声。但是,有些事还是不传六耳的好。我又才刚去过,就只好辛苦他跑一趟了。”其实她还有点小嫉妒,为了葛老能抽出空跑回来一趟,为了她们母子却不行。
“心头有数就好。”
一个月后,西陵人果真又过来打谷草了。边境线太长,真的是防不胜防。西北大营已经憋屈了几代人,骑兵不如人不敢主动出击啊。甚至凌荆山做过的事,之前也是有人尝试过,可惜遇上重重阻挠没能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