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的确没想到风水转得这么快,他抬头道:“凌大人,我当年也是被欺骗的。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当日要是自己上门负荆请罪,我也就不跟刘家过不去了。可惜,没有诚意。又出钱出力伙同人去西北大营告我刁状。如今我家老爷子命悬一线,还上门来闹。我要是放过了,天理不容!”凌荆山说着一脚踹在刘三腰侧。
这一脚踢在非常关键的位置。刘三当即惨叫着翻滚开去。
一个童声在身后响起,“凌师兄,军营里是有人要整么?应不应付得了?”
凌荆山转过头来,盯着圆圆脸的小男孩看了看,从他脸上看出了封先生和明净的影子。他挑眉道:“是明皓?”小舅子脑子挺好用啊,就听杜老头说那一句就揣测出了真相。如果不是被告的是他本人,真是只是鹰军的一个教头,可能真的有人要大做文章了。
“是我。”明皓点点头。
跟初次见面的小舅子好好沟通一番,显然比痛打落水狗重要。而且,刘三那儿也有村民接手继续揍,凌荆山便对明皓道:“跟我来。”
于校尉在带人维持次序,不让打人的误伤无辜。见状问一旁的凌骁,“那小孩谁啊?”他们自然不担心会有小孩子暗算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