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就不怕她将银子昧下了?”伯父很直接的道。他压根就不怕明净听到。姑娘家嘛都是要打发出门的外人,只有儿子才是封家人。
“啊?昧下,我姑娘才做不出这种事呢。”封璟震惊于兄长的言辞,急切的为女儿辩解。因为太急,又弄得自己咳嗽了起来。
“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明皓想想。他才是这一房的根。”
“我病着,明净自会照顾弟弟。”封璟喘匀了气道,“哥,二丫将明净弄得头破血流,这事儿到底知不知道?”
“说什么?”这回轮到伯父震惊了。
“看来大哥还不知道。也是,二丫肯定不敢说,嫂子也会帮她打掩护。可怜我明净流了那么多血,脸也白惨惨的好些天才养回来。这些事,听说大侄儿倒是知道的。哥可以回去问问他。”
封菖脸色变了变,然后起身道:“我回去问问。”说完脚步匆匆的就出去了。
明净蹲在地坝里看桂嫂做鸡窝,见状忙上前相送,将人一直送到门外。
封菖看她两眼,这回没之前那么吹胡子瞪眼了。
“如果二丫真的打了,我回头问清楚让她来给赔礼。”
“哦。”原来便宜爹用这件事把伯父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