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谂说起这事时,忍不住捶胸顿足,秦牧他们也是闻者伤心,秦牧总觉得供品一事不会这样轻易的了断,便跟胡谂开口说道,“我会在这里多呆几日,等到贡品一事彻底过去,我再离开,也算是尽我自己的一份力。”
晚宴之后,胡谂便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敖茗虽然心存善良,但是还是忍不住念叨了几句,“秦牧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天族现在风头正盛,我们也不得不低头,若是我们如此,迎风而上,万一连累了,咱们可如何是好?
秦牧听她这样说,并不是很高兴,他嘴角有些下沉的开口说道,“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留下帮忙,就不会去担心被不被连累的事情,我一向看不得仗势欺人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的。”
敖茗也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没想到秦牧却是这般的义正言辞,倒是让敖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夏河眼看着自己的太子爷这老毛病又要犯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一会儿我和无情会给二位打点水,洗把脸躺下,更舒坦一些。”
入夜,本来秦牧已经有了睡意,可是屋内忽然刮起一阵风来,这风来得蹊跷,秦牧一下就坐了起来。
“来者何人?不要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