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皇天后土。”
这后土,便是眼前的女人了。那一身旺盛的生命气机比所有圣人都要强大。而她一见到秦牧的那一刻,便立即跪了下来。
秦牧不清楚她的来意,可既然她是祖巫,恐怕也知道巫族眼前的状况。至于,她知不知道巫族气运是自己断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牧沉吟,“起来吧,你这样,我挺慌的。”秦牧说自己慌,后土的心里突然一沉。
秦牧为人,杀伐实在可怕。凡事都是一个不顺,说不定就直接动手。和鸿钧丝毫不同。
虽然鸿钧也会动怒,但即便怒气冲天,也只是教训一番,几乎没有人见过鸿钧动手。
可是,秦牧……
后土脸上的冷汗落了下来,“晚辈不敢……”
秦牧无语,自己好不容易心情好一次,又看到你是个女人,懒得计较太多,你竟然这么胆小。
实际上如果羲和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秦牧的话,恐怕那个时候也就不会想到动手了。
十子金乌看着带他们回来的阿姨竟然跪了下来,而且,自己母亲的身边跟着一个奇怪的男人。
金乌尚且稚嫩,到如今还不能做到化形的地步。羲和将孩子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