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那样毫无作用的反抗着。而这种程度的反抗,在秦牧看来根本就不是反抗。
就比如,她开口拒绝了么?
没有啊。又或者,她推了么?
也没有啊。再然后,她也没有起身啊。
秦牧没有将她绑在地上啊。而且地上这么凉,身为主人的她,难道不应该为客人着想么?秦牧这样想着,竟然就真的毫无愧疚之心理所当然地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日落时间,秦牧终于醒了。
“诶?你儿子们呢?怎么没回来?”这个禽兽,玷污了人家,醒来之后竟然是这一句。
难不成,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还要被人捉奸在床才开心么?秦牧听到了羲和的心里话,叹了口气,“这你可误会我了。”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么。要是你孩子们回来了,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情况,那该怎么办?”
“而且很不幸,你的孩子们好像挺聪明的。”
羲和的身体紧绷着,来源于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紧张与害怕。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竟然隐隐有些颤抖,害人最大莫过于诛心。秦牧的这些话完完全全直指一个母亲最不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