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语话语落下,迟浩月沉默了,他侧过头去不再看她。裴诗语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脸,也明白,她刚刚说的话再次让他不快,他想听的不是她的道歉,而是她的一句,喜欢。
他声音极其嘶哑的开口:“若一起都是施舍与怜悯,若我不能让再一次重新爱上我,哪怕很残忍,我也不想为难,至少在以后再见面的时候,还能保留一丝尊严。”
听到迟浩月这么说,裴诗语不假思索的解释道:“不是怜悯,我从未觉得可怜!所以怎么会有怜悯的说法?迟浩月,是想太多了!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过,所以请不要这样说我和自己。”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解释,她想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不是因为怜悯和可怜,而是因为她必须要这么做,只有看到他安好,她的心才能好受一些。
她这么做,是因为她也很自私,不想让自己难受而自私的想要迟浩月好起来,她才会好过一些。
“那是什么?现在在我的身边,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日日看我的苦脸?”
“因为想重拾笑容,这样我会觉得高兴。”
“小语,别让我难做。仅此一次,若想走,我不会强留。就算是让我一个人痛苦至死,我也能够承受,我不想拖得越久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