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刘管安慰道。
“定江王?哈哈哈哈……咳咳……”江北文大笑着,竟不由得咳出血来。
这可把刘管家给吓坏,连忙拿起手绢递上去,催促道:“王爷您快喝药吧。”
江北文摇头,“喝药?你觉得一位六阶修行者的伤病,是区区一碗药就能治好的吗?这些年,我一直硬扛
着,只希望繁儿能快些长大,保住江家最后一份血脉。老天无眼啊……”
“老爷……”刘管家神色暗淡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刘管家,你追随我快二十年了吧?看着繁儿俐儿出世,又看着他们成长,我却没能给你留下一个安详的晚年,说来惭愧。”江北文抬头看着刘管家,正色道。
“老爷您不用自责,自打我进王府那天,我就从没想过要离去。”刘管家沙哑地说。
“好!好!”江北文一连两个好字出口,语气变得十分低沉,“我可能撑不了太久,有些话,我需要你替我告知俐儿,本想将来亲口跟她说,如今却没机会了。”
“王爷您说。”刘管家沉声说道。
“你还记得十几年前王府那场大火吗?”江北林轻声问道。
刘管家听着,吓得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