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县县丞,那不跟我家县丞同一个官职吗?我记得好像是八品小官吧?”
“不是吧?徐长风好歹也是科举上榜之人,怎么就分到了个八品小官,还是半年后才上任?”
徐长风听着同窗们的谈话,多少也对这青崖县县丞有所了解,此刻他的心情自然是很不舒服。他虽然不稀罕这个官位,但哪怕免了他的官职,也好过安排个八品小官啊?更何况还是半年后才继任,这算什么?
“徐兄。”徐长风正思索着,白书山不禁走上前来作揖道,“这官职一事,还请徐兄不要往心里去,既然是为官,不问官之大小,只要一心想着百姓,那便足以。”
徐长风看了白书山一眼,点了点头,“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这都官司员外郎,好像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吧?”
若是徐长风记得不错,这应该只是个从六品官职。而那排名第五的杨书辛,却是能坐到正六品的官位,比起白书山这都官司员外郎还要高上一等。
显然这其中定有黑幕,只是具体为何,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知晓。
谁想白书山却摇了摇头,“从六品又如何,书山只想以毕生所学,报效朝廷,造福一方百姓,仅此而已。”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