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陈羽尧又尽职尽责地把女孩们送回了学校。
“金大班就交给你了,陈先生。手下可千万要留情哦。”她们说。
“你们真是!”急雨嗔道。“不早了,快回去吧。”
“再见!”
他语气愉悦地和急雨的室友们挥手告别,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嘴角几乎要咧到了耳边。
车子开上路有一会儿,急雨看了看窗外,“我们现在不回S市吗?”
“在这住一晚再走吧。”陈羽尧说。
“你还有事情要办?”急雨有些意外,随后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把我放下来。我回宿舍住一晚。”
陈羽尧瞥来的目光灼灼,“我要办的事……就是你。”
急雨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当天下榻的度假酒店在梁鸿湿地公园旁边,是一座江南园林式酒店。
酒店大堂挑高的中式屋顶,立柱,走廊里的青瓷,皆充满着春秋时期的吴文化历史感。庭中小桥流水,九曲回廊。
可饶是如此,急雨仍不喜欢这里。她对酒店殊无好感,这一间也不例外。
“觉得这里怎么样?”进了房间以后陈羽尧问她。
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