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琛的脑海里浮现起海边他睁开眼的一幕,紧了紧喉咙,眸底的冷戾之气消散了几分。
看了眼洗手间的门,他敛了敛眸,转身掏出手机给徐千帆打电话,“买包卫生巾送到家里来。”
“什么?”徐千帆将手机从耳朵拿开看了眼,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我这信号不好,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卫生巾,快点!”傅御琛冷沉沉的说完,就掐了电话。
徐千帆看了看窗外的天。
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总裁连女人这方面都关心上了?
“傅御琛…傅御琛…”顾以安疼的脸上血色尽失,没听到傅御琛的回应,她不死心的继续求他,声音都染上了疼痛。
因为当初车祸孩子没保住,她伤心难过的一个人在雪地里站了好久,就落下了痛经的月子病。
一到例假,她就会痛的死去活来,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
昨晚,她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刚刚她又下海救傅御琛。
她明显的感觉到这次的疼痛比以往更严重。
傅御琛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眉心狠狠的动了下,但开口的话却刻意撇清对她的关心:“看在你救了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