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睡到半夜才醒来。
她是做了噩梦。在梦里,她亲眼看着青阳村上百口的人头颅被砍下来,血流成河。
村子里烈火熊熊,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热量,火光映红了轻歌的脸庞。
她歇斯底里的吼着不要,却只听见那些贼人的狞笑不断回响在耳边。
她一下子惊醒坐起,冷汗涔涔,里衣被打湿黏在背上,很是不好受,丝丝细发也黏在耳侧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发白。
看了看外头,月色如水,已是深夜。
轻歌索性掀开被子,踢踏着鞋子将几盏灯点亮。
守在门外的阿茶听见了动静,便开门探头看了看。
“姑娘,你醒啦?”阿茶瞧着轻歌只披着外裳,撒着鞋子,便快步走过去。
“姑娘快换身衣裳吧!不然怕是得着凉了!”
阿茶走近发现轻歌的后背都湿了一片,衣服黏在身上,便又手脚麻利的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
轻歌换好了衣裳才叫阿茶进来的。
“阿茶,现下什么时辰了?”轻歌手里握着一杯热茶,杯壁传来的温度才让她有点安心。
她刚刚在梦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绝望,她只是做了个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