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有了点儿血丝。
这哪是刚睡醒的人会有的模样？
倒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了。
“……”路漫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就是现在脑子转的不那么快了，一时半会儿还想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要是平时，路漫只要几秒钟就能想明白的事情。
到现在就有些费劲儿了。
她想了半天，没想到点子上，反而把自己给吓住了，一脸惊悚的问：“卓厉，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好？”
“嗯？”韩卓厉还没反应过来，路漫怎么会这么问。
“不然怎么会半夜不睡觉，就这么一直睁眼看着我？”路漫就有点儿紧张了，“是不是今天去检查，有什么不好？”
路漫想了想，还不等韩卓厉解释，就一脸郑重的握住了韩卓厉的手，“要是真有什么不好，一定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