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对她一再羞辱苦苦相逼,使得夫人激愤之下,竟然答应了主人的请求,这才弄假成真。”
“哇哇,活该!”乌鸦摇晃着鸟头,幸灾乐祸的道:“某些人就是喜欢这样,最后往往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闻言,采绿陡然拉下了脸,冷笑道:“贼厮鸟,你这话是何意?莫非是在借题发挥,故意说这些给老娘听,心里却还想着跟那只狐狸精也来个弄假成真?”
“哎呀,你个傻女人,这都哪跟哪啊!大爷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也能想到那里去。”乌鸦伸翅指来,很是不满的埋怨道。
采绿杏眼一瞪,“少在老娘的跟前叫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神经病!”乌鸦不由忿忿。
“哎哟,现在嫌弃老娘是神经病了……金大嘴,你可以去找那娇滴滴可人不是神经病的去,当老娘我稀罕!”采绿捏腔拿调,讥讽道。
“大爷我……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乌鸦好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话刚出口却停了下来。
采绿柳眉顿时竖了起来,嗤笑道:“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
阿骨利很是诧异,抬眼看着两者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