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来了!”话音未落,乌鸦欣喜大叫着,展翅飞了出去。
而游振峰和常达也不由迈步而出,向随后现身的黄袍道士行礼。
“见过师伯!”“参见掌门师祖。”
这忽然出现的两人不用说,自然是厉无极与司马信。他们在随缘殿没有找到乌鸦,所以立刻赶来了这忘情小舍。
“师侄,你身为随缘殿主事,这是待客之道吗?”司马信望着游振峰,不悦问道。
“师伯,这妖、这位道友欺人太甚,弟子实在是气他不过,所以……”见到司马信的脸色愈发阴沉,游振峰不由停住了嘴。
“妄人百辩,不知其恶。师伯罚你去后山思过堂面壁三个月,你可心服?”司马信沉声问道。
“弟子心服,愿受责罚。”游振峰身形颤了一颤,低头应道。
厉无极面色从容,立在一旁,插话道:“前辈,此事也不能怪游道兄,我朋友同样有错。我看面壁思过三个月重了些,不如就这样算了。”
司马信尚未开口,乌鸦却跳了上来,气呼呼的道:“臭小子,我怎么就有错了?你说,大爷我哪里有错?”
“小乌,客不欺主。你在丹霞山道场与人动手,就是不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