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池皱着眉头,很认真地问道:“老婆,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阿黎呼出一口浊气,没好气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不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你要是真的选了她,那也是你的损失,又不是我的,所以,我压根就没有必要生气。”
薄寒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他竟然无言以对。
想了想,他很认真地问了一句:“老婆,你觉得我看起来像那种眼瞎的人吗?”
阿黎皱了一下眉,又眯起眼细细地搭理他,旋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菱唇,一本正经地说道:“像!不是一般像。”
薄寒池顿时噎了一下,落在阿黎腰际的宽厚的掌心,不听使唤地加重了力道。
下一秒,阿黎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异样的触感直冲脑门。
她顿时气呼呼地瞪他一眼,咬牙骂道:“薄寒池,你是不是还想进一次手术室?还有,我的血很珍贵,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老婆,你凶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薄寒池突然开口说道。
阿黎愣住。
紧接着,鼻尖温热的触感将她拉回了现实,小脸微微涨红。
她连忙推开他,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