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实在不合适,万一一会儿有不识趣的跑过来敲门呢?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唇瓣被堵上了!
男人的攻势很猛,似是迫不及待,灵巧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搜刮着甜蜜。
一股凉意突然从腰间钻进后背,阿黎猛然一震,下一刻的时候,一抹粗粝与她白腻的皮肤相触,一寸一寸地往上游离。
她浑身一紧,只觉得连呼吸都乱了,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直冲脑门。
三年,足足三年多了。
阿黎仰起头,呼吸乱了,心也乱了。
这个吻的时间很长,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阿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松开了她的唇瓣,彼此间的唾沫交融,分开时勾起的银丝在半空中划过暧昧。
阿黎红了脸,几乎能滴出血来,而且很烫,就像被火炙烤过。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似是胧了一层薄雾。
尤其是看向他的小眼神儿,就像是一把小钩子,要将他的心给勾走。
“阿黎,你莫要再这么看着我的了,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
毕竟,小寒池已经蓄势待发了,昨晚上洗了好几个冷水澡,他已经受够了,要是今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