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颊还是出卖了他,他刷的一下就脸红了。
“说没说过,你心里不清楚?。”烟茹一脸鄙视的看着徐忠。
“不清楚,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徐忠想借坡下驴,不想提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装,那些年我和金菊还是好姐妹的时候,她都告诉我了,说你六月份的时候不洗脸不洗脚,不爱清洁卫生,说你小时候是个尿床鬼。
”你的那些屁事儿,点点滴滴,金菊都和我说了,所以你以后跟老娘混的时候,老娘叫你往东,你不准往西,要不然老娘把你好多见不得人的丑事儿,都给你抖出来,让你到时候找个地缝钻进去。”烟茹哈哈大笑的说。
徐忠赶紧捂住王烟茹的嘴,害怕打草惊蛇,惊动了下面小路上的金家父子。
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到渡口那边,去迎亲了。
如果走的快的话,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金家父子就会朝回走,害怕到时候被发现,也觉得好尴尬。
同时徐忠也不愿意溜之大吉,仓皇而逃往家里赶,倘若是在半道上遇见金家的女人的话,到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打招呼也不合适,硬着头皮走路,装作视而不见,也不合适。
所以他们两个想尽可能的在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