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怜她,她只叹她。
是这宫墙里的富贵与寂寞埋葬了那最初的笑容,还是从一开始,进来的人就是带着欲望的?
……
惠嫔的事情在宫中被人讨论了一阵时间,但很快那些声音就消了下去。
因为,河西的灾荒爆发了。
连着三年不断减少的收成和今夏无雨的状况让河西的田地大多颗粒无收,使农户无粮交贡果腹。而随着饥荒扩散,民间又生疫病。虽然朝廷早有准备,但也只起到了缓解的作用。祁政为此,在承乾宫同朝臣日日议政,连上元都没有出过书房。
前朝为灾荒焦头烂额,后宫之事便都是由赵晴若一人管着的。之前因施行节流的宫规省下的银钱一部分上交了国库用作赈灾饷银,另一部分由赵晴若下令在京郊建了一处难民区,用以收留来京的难民。
因为赵晴若和祁政都忙着,祁昭便由少傅和宫人们带着。
这一日宁妃和祁琬陪着祁昭在御花园赏花,祁昭牵着祁琬的手,看着枝上又是一岁新开的春桃,小脸满是惆怅地道:
“母后和我种的桃树还没有开花。父皇说今年还要与我种一株,但我也好久没有见过父皇了。”
祁琬陪着祁昭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