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之前身子已经好转许多,怎么会突然吐血晕厥?”
承乾宫寝殿外,宋齐焦急地出声问道。祁政在他身边负手而立,英眉轻蹙,面色冷厉。
郑太医满头大汗,躬身答道:“禀王爷。皇上的身子自太后去后便一直虚弱难振,又加之皇上一直忧心国事,难以安静休养,所以一直消耗着精神。”
“且……”郑太医顿了一顿,抬眸对上祁政审视的眼神,将身子弯得更低了些。“且皇上为了稳定朝局,用了些急补精气的丹丸……”
“此类丹丸可都是伤身之物。”宋齐闻言轻轻吸气。
郑太医忙跪了下来,对祁政道:“王爷恕罪。皇上有命,臣不得不遵……”
“起来吧。”祁政扫了他一眼,淡淡出声道。祁谨的这些动作,他竟都不知道。
这段日子,他眼见着祁政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亲自重整朝纲,清理削藩遗孽。祁政原以为祁谨是走出了祁宋氏逝去的伤痛,亦或是为了压制自己,但现在看来,他更像是知晓此身余日无多,才强打精神,为了以后铺路。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便见江运兴带着殿内守着的一干宫人从门内走了出来出来,对祁政恭敬地道:“王爷,皇上宣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