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慎王殿下。”赵晴若回身向祁敛行礼。祁敛的唇畔带着浅笑,脚步轻轻地走到赵晴若身边,略带关切地问道:
“可是今晚的丝竹声太过吵闹,郡主才躲了出来?”
祁敛声音温柔,但赵晴若见他突然和自己搭话,心中还是有着些许防备。
“臣女只是贪杯了些,又不胜酒力,所以便出来透透气。”
祁敛见她回答得如此生疏,却也不恼,而是仍笑着,道:“也是,想来郡主入宫也有数年了,对这些也应习以为常。如今虽然安南王还在前线,不过战局已定,归期将近,郡主不日也能出宫与王爷和王妃团聚了。”
他顿了一顿,又关切地问了一句:“听说前年雍州楚都尉的身子有些不适,不知近来可有好转?”
赵晴若乍听祁敛问这一句,有些怔愣,似是不知道祁敛口中的楚都尉是何许人也。
祁敛自然也捕捉到了赵晴若面上的些许迷茫,又跟了一句:“楚都尉是郡主的外祖父,难道王妃在给郡主的家书中没有提及吗?”
赵晴若这才反应过来祁敛说的这位雍州的楚都尉是王妃楚萱的父亲,急忙想把话圆回来,却又听祁敛道:“王妃也许是不想让郡主远在千里之外还记挂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