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查吏治的大势之下,李家的罪,牵一发而动身。从礼部勾结济州贪污一案,到东宫私收贿赂结党营私,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太子和李家。
许多和太子一党的官员都落了马。树倒猢狲散。
祁谨将太子祁敏禁足在了东宫,先惩治了李家。但太子祁敏在礼部尚书斩首那一日,坚持出了东宫,脱冠素衣去了承乾宫前跪着。
他跪了一天一夜后,祁谨终于松口,把他叫了进去。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想和朕说的吗?”几天不见,祁谨似是憔悴了不少。他的声音疲惫,似是藏着些无奈。
祁敏的下巴处也长出了些参差不齐的胡渣,他长发未束,披在肩上,那一身宽大的衣袍,更衬得人消瘦了不少。
他捧着玉印和册书,道“儿臣今日来,是想将这些交还给父皇的。”
祁谨见到那玉印,怒极反笑道“朕还没有处置你,你却亲自来求朕废储了吗?”
祁敏垂着头,道“舅舅虽已伏诛,但牵在儿臣身上的案子依然未清。只怕如今朝上,废太子的声音已经是此起彼伏了。儿臣不愿父皇忧心,便自请退位。”
祁谨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这个原本是要接过自己位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