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了,终于见识到了。
“我都说了啊,不是我放的!”他当然是死不承认。
“什么?不是这只手吗?那肯定就是这只了。”夏渊很干脆地又把它另一只手给掰断了,而且这次还是扭着骨头的,他恨不得自己的关节废了,可带给他的疼痛让他差点昏过去。
夏渊又摸了摸他的头,给了他一记神识固定让他无法昏睡过去,“保持清醒哦,表情再真实点才对,我最喜欢品尝你们这些混渣的恐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其实是和酒店有合作的吧,那些人的视频被拍了之后,你会根据酒店的联系方式索要费用,对吧。”
“我,没有!”到了这个关头他还在嘴硬,因为他拿了自己的一个“师傅”给他传授的对付警察的经验,那就是死不承认,可夏渊不是警察,不需要他的口供,也不用过什么司法程序审判他。
“既然骗人的话,舌头也别要了吧。”夏渊很干脆地废了他的舌头。
“呜呜呜……”
“哎,你说不出话了呢,真可惜,对了,视频应该欣赏过很多了吧,是用哪只眼睛看的,这只吗?哦,肯定是两只眼睛都看了吧,那两只眼睛都别要了吧。”
…………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