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1988年出生的人来说,去感叹这世间流水的时间飞逝,似乎有些矫情又故作伤感。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妥妥的80后。而实际上,我们这一代的80后,已经老了。
我就像大部分的人一样,在面对自己年龄这一事件上能够做到无畏地选择性掩心耳聋,时时刻刻活跃在自己小世界的中上游,上蹿下跳之间,还力争拿块银牌聊以慰藉匆忙的青春旅程时,结果却发现,不服老可以,但不可以违心,因为,力不从心。
呃,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不再年轻了呢?
或许是翻看手机里女儿牙牙学语时的视频,或许是听见家人和你聊的从政治人生开始然换到生老病死的频道上,再或许是听见很多这世界上有关于自己身边的一切人和物都发生了始料未及的变化。于是,恍惚间,在某一个失眠的夜晚,我仰面于床上,忽然不知所以的大声哭泣。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悲伤且多情的,也是孤立并健忘的。
就如同我在哭完的第二天清早,望着镜子里那红肿不堪的双眼,却然忘记昨夜的以泪洗面究竟缘由何起,只能怔怔地想办法遮掩这面对世间的颜面,并嘲笑自己病得不轻而已。
2019年元旦这天,日子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