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在一起。”魏妍诗最了解夏楠尔的性子。夏楠尔想做什么,一直都是被自己的感情和直觉所支配。像她当初把白元给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她想把白元带回来。而夏楠尔现在选择对白元的去向进行隐瞒,也是因为她觉得白元已经回到了他原来的地方,自己没有必要再去打扰他,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去寻找白元的念头。
“就是这样。”辛奇天点头,“白元跟白琛走了以后,就跟她一起进了一栋居民楼。但是后来没有见白元出来过。”
“那白元可能就留在那个地方?”
“不,”辛奇天否认道,“后来看见白琛下楼送了两个男人下楼。那两个男人手里还各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大行李箱?”听后排的辛奇天和魏妍诗在说话,正在开车的司机听到这句话突然忍不住插嘴,“辛先生,您说这事儿我就想起我女儿之前看过的一本推理了,凶手就是碎尸以后藏在一个行李箱里,然后再出去抛尸的。”
“碎尸!”魏妍诗听见这个词,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司机叔叔,你可别吓我。”
“司机倒是没有吓你。”辛奇天不可置否地点头,“更何况,这已经不是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了,现实生活中也有很多这样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