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一行人对这一带并不熟悉,自然是乐意听从当地老汉的建议的。不过,他们也不仅仅盲从,还是把对下雨路难走的顾虑表达了出来。
“这天我看了,别担心,咱这一边是光打雷不下雨,雨肯定都下到西南去了。”老汉姓周,往上数三辈人都住在这一带,堪称这一带的天气预报。他望了望天,很自信地给贞娘一行人播报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天气情况。
周老汉这等能干天气播报员工作的人才,搁在前世,贞娘铁定跟看上古神兽似的观摩他。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山里老人几乎都会观天气,一般厉害的正确率五五开,再厉害一些的六四开,更厉害的八二开。她见过观天气最厉害的,不是风水先生,而是村里头在村学教书的黎定文的爷爷,贞娘该叫太爷爷的黎玉才,嘴跟开光了似的,铁嘴直断绝无虚言。
不过,他也只会看天气,红白喜事儿风水什么的是不动。他看天气有自己一套理论,贞娘还有幸耳闻过。可惜就三字送给自己,听不懂。
那是今岁夏天,村里头两块地,隔着一块田埂一边下雨一边被太阳晒着。贞娘初来乍到很没见识,瞪大眼睛,看的惊呆了。黎玉才扛着耙子才旁边过,看她见识少的样子也没笑话她,停下来看了看望了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