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倨傲的态度,让贞娘心生不喜。
其实,对于他和别人合伙抢生意之举,贞娘看得很开。她心里也有准备,知道它是迟早的事儿。又在晒秋场子里转了一圈,她隐隐觉得炒田螺肉很快就不是自家独一份生意了。在这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的地儿,有些时候,去生气不如去努力。
不说一声就抄袭,别人不觉得可耻,自己不以为可气,这事儿到底也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可姚廷芳这个态度,算怎么回事,活似自己欠了他千二百八万一般。
当然,她家确实欠了姚廷芳家钱,可他这么个态度,贞娘心里是实实在在地不欢喜。
贞娘不是小孩子,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隐下真情实感,摆出一张笑脸,冲姚廷芳笑道“自然是能来。”
没拿话刺他,亦没有去解释自己的好奇,准备擦身而过。
姚廷芳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在她错身之际,轻声道“方子怎么卖?”
“呃?”贞娘顿足,偏首看向他,问道,“您问的是田螺肉的方子?”
姚廷芳没应声,以眼神回答了她的问话。
贞娘看了下四周,觉得他们站的位置有些挡路,请他道“咱们去那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