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羽枫也轻声的笑了一下。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寻荒影……我想要的,你根本给不了我。所以,我没有为难你。让你给我。”
长羽枫的心,冰冷的像是掘开墓地的铁锹。
“或者说,我并没有施舍给你,救赎的机会。”
长羽枫再次将手放在铁杆上,被风吸附住的下水道井盖没有那么好顶开,他只能用手成拳,上了一个台阶,放开铁杆,双手用力的顶开下水道的井盖。
下水道的井盖被顶的松动,又快速的被风吹上。
长羽枫拳头上开始生出红色的血液,这种伤口,仅仅是因为这种风不住的切割着芙兰城所有的的一切。
它们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将芙兰摧毁。
如果把生活的地方比做故乡,芙兰是他的第二个故乡,温缇郡,他的第二个故乡,有人在摧毁他的故乡,让他连怀念,都没有地方可去。
但是他依然活着,一个年轻之人,不可以没有故乡,如果没有故乡,来自己的生,都开始没有根据,连人生,也仅仅有着几个名字,就连物是人非的感慨也无法发出。
他的心,好冷啊……
“你孜孜不倦的窥探我的内心,是为了什么?”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