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我们来说,这不是一场天真的游戏,哪一步都不能走错,我们既要保持自己身份的中立性,又要救出他们两个。而不是其他人。”
长羽枫严肃的将自己的话说的又慢又清楚,保证每一句话都可以传到艾瑞卡的耳朵里,让她听的清楚:“所以,话术对于我们很重要。我们不是为了依附趋龙派,为名为利,而是为了我们的长辈,和朋友。”
长辈,卡夫特叔叔。
朋友,伊丽莎白亲。
“这也就意味着,别人问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们的回答,绝对不可以改变,那样我们就失去了救人的初心,一定会被别人利用。因为我们要救的,是拥有绝对立场的趋龙派,救了他们,很多人会把我们假归为趋龙派,这对于我们很危险。这趟浑水,我们踏不起。也不应该踏进入。”
“如果这样,和玫瑰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你听说过玫瑰夫人站在哪一派吗?”
“从来没有听说过,玫瑰夫人好像永远处于中立,又好像左右摇摆不定,两边拿他都没有办法,以至于她的强大,已经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