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情况,不过,很抱歉,我只能帮你拿到那封信件,剩下的,就无能为力了。”派洛斯叹了口气,路过的学生惊讶的向他招手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我也算是个半吊子导师,没人家厉害。还请你谅解一下,祈祷不是很重要的信件吧。”
“没事的。派洛斯导师。”长羽枫在派洛斯的背后默默的跟着,这个大个子沉默的男生此时就像是个二愣子,无助,但是却毫无办法。
他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又愤怒,又震惊,又默默的忍受,他能够预感到在这背后只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将信截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要感谢那个人只是把信搁置,而不是直接撕毁?
“芙兰,确实对没有背景的孩子很不友好,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也没办法和你藏着掖着,这份气你得先受着,能不能出这口气,就要看你自己了。”派洛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他感觉自己瘦了,所以裤脚两边生风,让他不习惯。
长羽枫默默的听着,也不出什么话来,这一次他没有话,也只是紧紧的撰着拳头。
一个普通饶拳头是没有用的,尤其是一个农民儿子的拳头。
他们经过教学楼的长廊,长廊外面依次挂着的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