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他还是险些跌倒下去。
但是万幸的是,这里没有人,他也没有倒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拉扯着酥麻的脚,向前。
他慢慢的踱步,他想要更快,更快!他咬牙,疼痛让他牙关作响,他想要更加的快!疼痛好像已经无法阻止他,但是依然寸步难行。
汗如雨下,憋红的脸庞,双眼血丝狰狞。他时不时的回头看,惊恐与慌张接连着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就这样艰难的前行,穿过他屋内的大堂,再缓慢的穿过书房。他来到了一面素白的墙边,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挂在上面,他起身,看着那长刀的刀锋上,已经憔悴的不堪入目的自己,他喘着粗气,就像是老牛喘着深沉的肺气。
他调整好姿势,比对着刀刃落下来的位置。
这刀是绝顶的好刀,削铁如泥,只要落下,便可以分金断银。
但是位置不好,整个双手,便会被砍下来。
他又深吸一口气,因为刚刚剧烈的运动,他这口气吸进去再呼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哭泣的抽噎。
他咳嗽一声,又忙将手放回到那个已经比对好的地方,明晃晃的刀刃正对着下方,屋外的寒气与他的整个身体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