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暴脾气,“如果我说我娶他呢?”他擦干净身子,套上干净衣服。
楚铭扬也洗好了,穿上了衣服,一听秦湛的话,呵呵笑了,“如果是你那我就放心了。谁不知道你秦湛这个钢铁男,你要是对男人感兴趣,母猪都能上树!”
秦湛抿着唇没有接什么话,拿着盆具出去,“你搞快点,乔白还等着。”
“知道啦,”楚铭扬利索地收拾好东西,跟上来,“那小子比咱们还精贵,你什么时候给他好好训训,就像你带h一大新生军训一样,我保他三天后就不婆婆妈妈了!”
秦湛撇了他一眼,“他要是累瘫了,你负责?”
楚铭扬撇撇嘴,“我对他又没意思,负个毛责!”
落歌就等在门外,见他们俩都出来了,跟秦湛示意了下,自己进去了。
楚铭扬看着落歌这样羞答答的小动作,想起了季清,倒是多了些认可。
落歌快速地洗完就回了狱房,发现秦湛躺在床上看书,不是杂志,而是心理学书籍,这倒是有些稀奇。
“你想看?”秦湛从书后面抬眼看向落歌,落歌刚洗澡时洗了下头发,这时候短发还湿哒哒地贴在额前。
秦湛顺便丢给他一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