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哥?”刀疤男看见楚铭扬顿时一缩脖子,跟兔子见到狼似的,眼神都有点躲闪。
谁人不知道这个扬哥在三区的“丰功伟绩”,凭他那身手也没人敢碰他。
楚铭扬抱着手臂,勾着唇角邪笑着,“呵,刀疤,你这仗势挺大,怎么就打不到人呢?这跟海龟翻壳爬不起有什么区别?”
刀疤男脸色变了变,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楚铭扬,就凭这语气也得上前教训教训他,但奈何人家就是靠这鄙夷的语气招人当沙包。
落歌揣着四个馒头回到秦湛身边。
秦湛看了眼楚铭扬,邀着落歌的肩头往狱房走,“回房吃。”
“哦。”落歌小心地揣着馒头跟着他回房,那稀罕馒头的模样把秦湛都迷着了。
秦湛不经意地摸了摸他的头,手感毛茸茸的,挺招喜,“不委屈吗?”
落歌的小嘴都要翘上天了,“当然委屈啦,但是委屈又不能当饭吃。”
而收到眼神示意的楚铭扬,对着当场的人说道“从今天起,秦湛就是你们的大哥,那小子是他的跟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刀疤男脸一白,连楚铭扬都认了的大哥?那小子居然是新狱霸的跟班,这下